林凡脚步不停，心里那股不爽劲儿又上来了。这目光黏糊糊的，比粘了糖的蜘蛛网还难受，让她后脖颈子直起鸡皮疙瘩。“师妹，去趟藏经阁。”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，正是外门管事刘德海。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刘师叔，藏经阁新得了多少秘籍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？”她心里清楚，刘德海盯着她这双大眼睛看了半天，肯定是觉得她太惹眼，想把她拉去改改容貌。什么破御姐风，她才不要！

刘德海嘿嘿笑道：“ venerable 师叔，这不是看小师妹天资聪颖嘛。藏经阁得了部《慈悲/dividend》秘典，正好适合小师妹修炼，我带你去挑挑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：“我天资聪颖，不用你指教。”她哪是不知道刘德海的意思，八成是觉得她这双马尾太跳脱，配不上“清冷”二字。她自问修炼资质明明比同门差远了，偏偏这具身体自带灵根，修炼起来如鱼得水，还偏偏有一头让人挪不开眼的黑发，必须梳成双马尾。

“哎呦，还是小师妹懂事。”刘德海笑眯眯地引着她往藏经阁走，旁边还跟着几个外门弟子，一个个眼神放肆，大概是被刘德海喂了饱，才会这么不遮掩。“小师妹，你师兄方天就在里面，有事儿可以找他商量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方天？方师兄才不会管我的破事。”方天是同门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除了练剑，就喜欢研究各种炼丹炼器的谱子，把她当个附属品看。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藏经阁，里面光线昏暗，檀香味道扑鼻。林凡直接往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堆书走过去，随便抽出一本看了起来。果然是刘德海塞给她的《慈悲秘典》，封面金光闪闪，一看就贵重。

她随手翻了几页，发现全是些花里胡哨的法门，什么摄魂术、媚惑功，看得她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修仙法门，更像是戏班子里的把戏。

“师叔，这书有点问题啊。”林凡故意皱着眉，指着其中一页：“你看这‘媚骨生香’诀，修炼之后会让人丧失理智，专门诱惑别人，这要是被正道修士学了去，岂不是要被 label 成邪魔外道？”

刘德海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哎呀，这……这秘典是外面一个老魔头传来的，估计是个旁门左道，没仔细看就送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