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”冷月揉着发痛的眉心，视线还有些发晕。这具身体似乎还没完全适应，每次醒来都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难受。她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柴房外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的，像踩在她的心弦上。冷月立刻收敛了神色，缩在干草堆里，装作还在昏睡。

敲门声响起，"咚咚咚"，每声都重得像锤子在砸她的耳膜。冷月咬着牙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记得，这是三姐冷秋来收她"夜不归宿"的"惩罚"。

吱呀一声，柴房的门被推开。冷月立刻装作刚醒的样子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"姐……"

冷秋斜眼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"装什么装？昨晚又偷溜去哪儿了？"

冷月故作委屈地低下头："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……"

冷秋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少装了！你要是睡不着，就早点回来，别让本小姐等了！你知道本小姐等你的时间很宝贵吗？"

冷月咬着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冷秋最讨厌她这张脸了，重生回来后，她尽量避开和冷秋的眼神接触。

冷秋见她不说话，越发生气，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领："看我怎么收拾你……"

冷月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她知道冷秋要干什么，她前一世就被冷秋这样羞辱过，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。

就在冷秋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衣领时，冷月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刺穿了冷秋的心脏："姐姐，你忘了？我可是低贱的庶女，连你的鞋都配不上。"

冷秋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铁青："你……你敢诅咒本小姐？"

冷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我没诅咒，我只是说事实。姐姐你可是嫡女，而我只是个庶女，论身份，我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"

冷秋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没想到冷月竟然敢当面顶撞她。

"你给我等着！"冷秋气呼呼地走了出去，柴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
冷月松了一口气，瘫坐在地上。她知道，这一战，她赢了。她终于可以不再任人欺凌了。

冷月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她要利用这具身体的记忆，一步步让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