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林凡感觉脑子像一锅粥，嗡嗡作响。脖颈上的刀锋又往前压了压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。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发霉的麻布和汗臭味，一阵反胃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犊子？识相的，把东西都交出来，老娘还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沙哑的女声在林凡耳边响起，像毒蛇吐信子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，摸到怀里的布包。那是他今天攒到的最后一点钱，不多，只有五枚下品铜钱，但那是他三天来的全部收获。他重活一世，才十七岁，要重新开始，身上可没半点底子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珠子转了转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的情况很糟，弱者在这个世界，尤其是在这种地方，几乎没有话语权。但他是林凡，是重生回来的人，他不会轻易认怂。

冷汗顺着脸颊流进嘴里，有点咸。他抬起头，眼神迎上那女人的目光。他知道，眼神对了上风，事情或许还有转机。

“东西，我只有一个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但可以给你们。”

周围几个泼皮眼睛都亮了，一拥而上。“小子，识相点！”

林凡咬了咬舌尖，疼得他一激灵，瞬间清醒了过来。他猛地站直了身体，虽然依旧瘦弱，但那股子狠劲儿一上来，反而让泼皮们停了一下脚步。

“谁敢动我？”林凡沉声道。

那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屁滚尿流的小子居然敢反抗。“找死！”她一拳挥出，带着破空声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同时伸手去抓那女人的手腕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很笨拙，但在那一瞬间，他仿佛回到了前世，那个同样瘦弱但身手敏捷的少年。

女人一愣，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。“小杂种，找死！”她抽出那半截铁棍，狠狠砸向林凡的头。

林凡再也藏不住了，他的拳脚开始变得凌厉，虽然依旧没有多少力气，但每一击都带着一股狠劲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，但туо不肯就这么认输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猛地向前一扑，用身体撞向那女人，同时伸手去抓地上的铁棍。

女人一惊，下意识地松开了铁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