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行不行啊！第五回了，第五回了！”

音响师王大哥扯着嗓子喊，额头上都是汗，手上的麦克风摇得像帕萨卡尼。灯光师小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狗急跳墙了是吧，创敌快累哭了。”

后台走廊里，林晚慢悠悠地踱步。刚才排练到一半，麦克风线突然抽风似的自己短路了，音响师气得胡子都翘了半截。这可不是王大哥第一次没好气地叫她“林晚”，上一次是因为混音太烂，导致主唱唱跑调了，被现场观众集体射了激光眼。

“急什么，”林晚扯了扯耳机，沉声说，“这不是录歌嘛，没听见‘咔咔咔’？让你们多练几次就好了。”

“咔咔咔”……是导演喊卡的声音。

王大哥回收了话筒，拍了拍胸脯：“行了行了，领导发话了，今天到此为止。你小子，赶紧收拾东西滚蛋，下个星期去另一家咖啡厅驻唱，那老板娘挺俊的。”

林晚闻言脚步一顿，想起上个月那顿牛肉面。咖啡厅老板娘确实挺俊，但地方小得可怜，驻唱的小费抠得像牙签。

小李探头探脑地凑上来：“我说晚哥，你可千万别去啊！那老板娘虽然人俊，但眼光忒急了，上次隔壁驻唱的小哥就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晚打断了小李，目光突然亮了几分，“下个星期？我查过了，那家咖啡厅离林氏集团总部不过几步路，王总他们经常去。”

王大哥和小李都愣了愣，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傻笑。
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看来是你们搞错了……本小姐可不是去打工的，我这是去面试。”

“面试？”王大哥和小李异口同声地重复，随即齐齐摇头，“你这唱得磕磕巴巴，连押韵都不会，面试能过？”

林晚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地拉了拉衬衫的袖口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怎么，不信本小姐有本事？”

她想起刚才录歌时，导演皱着眉头退回录音室时说的那句话：“声音是不错，但编曲太平了，缺乏特点……”是啊，缺乏特点，可本小姐又没学过音乐，全靠自悟，不就这特点？

“晚哥，别冲动啊，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劝道，“万一真面试失败了，你这残金剩银要喝西北风啊？”

林晚突然笑了，笑声清脆得像玻璃珠子滚落在石板上：“怕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