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能怪我啊，你们教材太tm死板了！”老林把卷子往桌上一摔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，“就那几行字，谁看得懂？我上课画图讲解，一个个愣是当我是画猫画狗！”

那个头顶呆毛的青年，正是内门管事之一的赵磊，此刻他脸上火辣辣的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林风，你这是教学态度问题！这都教三个月了，大弟子张起灵连‘灵根属性测定’的基本操作都掌握不了！”

“测定个鬼啊！”老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了指讲台，“你们也不看看，这帮弟子都是什么脑子，我教他们用‘光谱仪’辅助判定，他们倒好，直接上本子念《测灵根口诀》，念得那叫一个朗朗上口，就是跟实际操作脱节！”

赵磊更来气了：“林风，你这是在胡闹！我们真传弟子，岂容你如此轻视！”

“我轻视？好，那你们说，这灵力循环，如果强行用现代科学解释，那就是能量守恒的一种宏观体现，通过呼吸吐纳，模拟类似光合作用的过程，将天地灵气转化为己用——”老林突然一顿，眼睛一亮，“我靠，这么一说我好像都想歪了！”

赵磊看着老林那蠢蠢欲动的样子，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混乱。果然，老林说着说着就解释上去了：“你看啊，这灵力循环，如果类比到现代的血液循环系统，本质上都是能量在体内的一种循环利用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旁边一个弟子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
“你笑什么笑！”赵磊低吼一声，“林风，你胡说八道就算了，还打着我真传弟子的脸！”

老林这才回过神，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啊，我就是想让他们更好地理解……哎，算了，你们不懂。”

赵磊气得差点当场发飙，正要再说什么，却见老林突然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其实呢，我是故意教的这些歪理。”他环顾四周，似乎很神秘，“我是在考察你们有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。”

“考察？！”一众弟子哗然。

“没错！”老林点点头，“我给你们这些现代科学的理论，不是让你们全盘接收，而是让你们学会质疑！修仙界那么多年了，还死守着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，怎么创新？怎么进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