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林老师，你这‘仙力基础’课是怎么上的？这帮真传弟子都快把教材翻烂了，愣是没一个能说对‘灵力循环’三个字的！”一个身材微胖，头顶还有两撮呆毛的青年愤愤不平地冲进教室，手里还捏着半张皱巴巴的卷子。

林凡正靠在讲台边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悠哉地看天上飘过的云彩。听到这声嚷嚷，他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吐掉嘴里的烟头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怎么？又考试又了吧？分数不高？”那青年名叫柳风，是内门里出了名的‘学渣’，仙力修为在同龄人里垫底，但脑回路清奇，向来不见外。

“可不止啊！”柳风把卷子往林凡面前拍，“这都第三次小测了！连‘周天星斗’的运行规律都搞不明白！你这讲课方式太那个了！”他指了指林凡桌上摊开的书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上面赫然写着《灵气导流基础》几个字，但他面前却画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箭头和圈圈，旁边还用朱砂标注了‘东方苍龙七宿，寅卯辰时分水’，看得人眼花。这哪是星斗图？分明是一张简陋的洒水管道示意图。

“我这叫‘图文并茂’，”林凡揉了揉呆毛青年的头发，戏谑道，“实物教学，总比死记硬背强。他们整天往脑子里灌那些枯燥的口诀，忘了仙力是需要流动起来，‘导’进去，‘流’出来，懂吗？”

柳风挠挠头，半信半疑：“可……可那些长老教的时候，也没这么‘艺术’啊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这是结合现代物理学的‘流体力学’来的，懂啥？就是让灵力跑得更顺畅！你看，我画的这是‘灵力循环的节流与压强’，”他指点着那群箭头，“遇到‘阿不思’节点，灵力就容易被堵住，得加个‘旋涡发生器’——”
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外门弟子尖着嗓子喊：“快看！是林凡老师！他怎么出来了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也没多想，拍了拍柳风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回去吧，晚上加餐。”

等柳风气冲冲地走了，林凡才慢悠悠地打开门，看着外面围堵的人群。为首的是个脸色苍白的少女，正是今天第一个来‘补习班’求教的赵溪月，此刻她涨红了脸，双手叉腰：“林凡，你欠我的‘凝气丹’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