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半块仙缘饼，在青石街上吧唧了吧唧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放嘴里，又干又硬，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，还一股子陈年霉味儿，膈应得他胃里翻江倒海。“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剩下的半块饼塞进怀里，转身往回走。

刚拐进后巷，就迎面撞上个小丫头，怀里抱着一叠破破烂烂的书卷，上头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。小丫头吓一跳，手里的书卷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“哎呀！”她跺着脚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，“我的符纸！”

林凡赶紧弯腰帮忙，摸出块干净布，把那些皱巴巴的符纸一片片拾了起来。“没事没事，小同志，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。

小丫头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“多……多谢先生！我叫阿月，是内门弟子。可……可这符纸总是画不好， especially 那个上吊符，每次一画，墨就成一条龙了……”她说着，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上吊符？这小丫头该不是学坏了吧？他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她。“阿月是吧？你师父没告诉你，上吊符是用来害人的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！”小丫头慌忙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好玩，画着玩而已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那叠书卷往林凡怀里塞，“先生你救了我，我……我请你吃糖吧？我这里有几块芝麻糖！”

林凡接过那叠书卷，随手翻开，只见头几页上，除了歪歪扭扭的符文，还画着弹簧、齿轮、甚至是个滑稽的弹簧小人。他眼睛一亮：“阿月，你怎么会画这个？”

“这个？这个是……呃……仙人画给我们的！”小丫头眼神闪烁，“师父说，这些都是万能符咒，什么都能画出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仙人画的？怕不是哪个倒霉鬼的祖传乐谱吧？他随手翻到中间一页，发现上头画着一幅简易的电路图，旁边还写着“充能符咒，消耗一枚雷灵石，输出电流一万安培，持续五分钟”。

林凡差点没把书卷甩出去。“阿月，你这师父是哪个庙里的？瞎扯淡也不打草稿！”

“我……我师父是仙人……”小丫头小声嘀咕，“可我真的不会画，画了就成这样了……”她翻出一张自己画的符纸，上头一个“电”字旁边，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闪电，其中一个还是问号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