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青石街的拐角，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仙缘饼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饼是他早上特意跑去三丰斋抢的，说是今日限量，特供给那些勤奋修炼的小崽子们，可这玩意儿看着就像腻了味的树皮，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。

他这是第几回了？틀린 셈없이十几次吧。原因无他，就因为《修仙第一补习班》这名字太过扎眼。开宗立派的老先生们倒是挺给面子，三教九流的头面人物都来捧场，可台下那些真传弟子的表情，那叫一个精彩。瞧瞧那灵宝宗的小师叔，翘着二郎腿就睡着了；听听那玄阴谷的小姐，哼唧哼唧跟梦里的僵尸说话。林凡心里直痒痒，这哪是听课，简直是看戏。

“老林，又在这儿啃你的养生仙饼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吓一跳，转身看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手里提着个破布袋，里面零散地扔着几块亮晶晶的灵石。老头儿脸上沟壑纵横，可眼神贼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“这不是李老魔嘛，”林凡挤挤眼，“你这不来就来，还带摆件的？”

“嘿嘿，听说你这儿有热闹瞧，”李老魔搓了搓手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《修仙第一补习班》，这名字，啧啧，比某些老牌宗门的门匾还扎眼。你说，你这补习班教啥？是教你御剑飞行？还是炼丹炼器？”

林凡把那块仙缘饼往旁边一扔，伸手抹了把脸，“教啥？教那点真传弟子们嗷嗷叫唤的基础玩意儿。你看那灵宝宗的小师叔，御剑呢，直接飞到知府大人的后花园里去了；炼丹呢，把丹炉炼成蒸锅了，差点没把隔壁的药王谷烤焦了。”

李老魔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歪得厉害的牙齿，“我就说嘛，肯定是基础不牢。你这补习班，胆子不小啊，敢接这活儿。”说着，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块鸽子蛋大小、通体透明的灵石，往林凡手里一塞，“尝尝我的‘月光石’，保你一天精神，两天体力，三天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月光石顺手收了，这玩意儿看着挺漂亮，估计是个小玩意儿，给那些娇滴滴的小师妹们晃晃眼睛还行。

“那啥，林老板，”李老魔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透个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