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他运气特好。 不是，真不是。是倒霉透顶遇上好事那种好。 前两天从五楼窗户爬下来，摔成两半的老王是倒霉，他ợi的是运气好，捡了个破布娃娃，晚上睡觉都压在枕头下头。 今天这运气，林凡自己都觉得离谱。 本来是去买包辣条的，走到街角，一颗鸽子从头顶飞过，“噗通”摔在他脚边，Sequence开脑浆的。 林凡当时就懵了，捡起来看，一块巴掌大的灰色东西在鸽子和脑浆之间滚来滚去。 “神经病啊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捡起来就扔了。 估计是块板砖，扔出去不远，砸中了一个正在啃苹果的胖子，那胖子直接从五楼摔下来，摔成……呃，林凡没看仔细，反正没坑他就不错了。 胖子没死，但估计得躺医院好几天。 林凡心里琢磨，这年头，连死都得看运气。 他走过去，捡起地上的布娃娃，布娃娃一只眼睛没眼珠子，另一只眼睛刚好对准那块灰色板砖。 林凡叼了口烟，眯着眼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咋不去飞呢？” 烟头丢在地上，正好烧着了灰色板砖的一角。 板砖冒了股烟。 “……”林凡愣了一下。 他捡起来闻了闻，一股子铁锈味，还有……一股子异样的甜味？ 他舔了舔，有点像……烤红薯的味道？ “操，我镶牙呢？”林凡觉得脑子短路了。 他掰了掰，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像个石头，又有点像某种合金。 正琢磨着砸谁呢，手机响了。 “喂，妈。” “凡儿啊，你在哪儿呢？我炖了汤，你回来喝。” “在……在楼下。”林凡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。 “楼下？楼下啥好逛的？赶紧回来啊！你刘叔家买了台电视机，你回来教教他怎么用。” “妈，我刚买了辣条，直接上来找你。”林凡心虚地想把板砖藏兜里。 “行吧行吧，买辣条了啊，回来吃两个，注意身体啊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把板砖揣兜里，往小区门口走。 得赶紧想办法搞点钱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像块宝贝。 他掏出手机，定位到一家金店。 他跟这金店老板就一街之隔，但平时他闲得慌才过来。 上次来，是买了个打火机，老板还蹭了他根烟。 “老板，开个价。”林凡把灰色板砖扔在柜台。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妈，叼着牙签，瞅了一眼板砖，眼睛瞪得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