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果然是这里。”我妻善逸把钞刀往地上一顿，刀刃敲击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眯着眼，顺着这条沟壑深处cached的气味又往前走了十几步。这几天白天黑夜都守着，翻来覆去的查，结果就扒拉出这么点线索——这附近有股子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……嗯，猫毛？

善逸嘴角撇了撇，猫毛？他寻思着这踪迹会不会是什么野猫胡闹搞出来的。结果刚拐过一个土坡，就看见一摊干涸的血迹，还亮晶晶的，像是猫眼石，黏在石头边缘。他蹲下身，手指贴着血迹往里一探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。

这血迹是近两天刚留在这儿的，不像是野猫干的好事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血迹上抹了抹，用鼻子使劲儿嗅了嗅。不对，这味道……有点算计。不是单纯打斗留下的杂味，反倒是带着点……刻意抹去的苍蝇腿痕迹？像是生怕别人发现一样。

“哼，还装神弄鬼。”善逸嗤笑一声，抄起钞刀，脚下发力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，沿着那股若有似无的腥气继续追去。

沟壑深处光线越来越暗，只有头顶几颗残月还能透下来点儿光。两边乱石嶙峋，草木疯长，寻常人进来估计早迷路了，善逸仗着自己这身山路打猎的本事，倒也轻车熟路。

又追出百十米，前方突然一阵风声刮过，还夹杂着几声细微的破空声。善逸反应极快，瞬间矮身，钞刀横在身前。

咔嚓！

几根带血的树枝破空钉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，落地就发出了细碎的声响。善逸没动，就那么稳稳地趴着，耳朵动了动。对方似乎以为他中招跑了，没急着追击，透着风声似乎还笑了一声。

“嘻嘻，没抓到吧？”那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，又有点阴冷，听起来像是刚从哪种生物肚子里出来的。

善逸没搭话，手握钞刀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。他知道，就是现在了。这鬼藏得不深，但心思比野猪还多。等他反应过来，善逸怕是连鬼的皮毛都摸不到。

下一秒，善逸动了！

他整个人炸开，双脚猛蹬地面，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去，钞刀带着尖锐的呼啸声，从斜刺里的角度，狠狠劈向刚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嗤啦！

钞刀精准地劈中了一团扭动的黑影，血花瞬间炸开，腥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