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逸，别愣着了！”银发男子，柱中的月夜，声音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走近阴影里那个背对着他的人，“解决完？还是又在那瞎琢磨什么刺客的话了？” 我妻善逸没动，甚至连呼吸都似乎停了一瞬。月光勾勒出他狭长的影子，落在布满杂草和碎石的山路上。肩上的日轮刀柄被他攥得发白，刀锋却稳稳地朝下。 “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善逸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才从梦里醒过来，“跟你说过的那样，‘鱼’我抓到了。” 月夜柱“嗤笑”一声，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还真是你小子的一套。半吊子的伎俩，在这种场合……省省吧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话里不够重，“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歪门邪道开路，我不介意把你那点拳脚功夫单独教一遍。” 善逸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，对着月光抛了抛，又重重砸在地上。碎石飞溅，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他没去看月夜柱的脸，只是说：“我就是这样。速度够快，够吵闹，总比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着强。” 月夜柱沉默了。夜风吹过，带着远处山林潮湿的气息。半晌，他道：“善逸，你心里清楚吗？你总在计算得失，在权衡风险。但你这身本事，这份执念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 “我？”善逸笑了，很轻，“为了钱？为了出名？都不是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看向地上的碎石，“为了不被人当作怪物，为了能痛快地喝酒，为了……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” 这话算不上回答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月夜柱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天亮前，得离开这里。” 善逸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两人一前一后，踩着草丛往回走。 山路上静悄悄的，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善逸走在前面，脚步不紧不慢，速度却是恰到好处——快到鬼魂不敢轻易靠近，却又慢到能保证每一步都踩实。他的刀法一直是这样，大开大合，动静之间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疯狂，像是在用身体的每一寸暴露自己，却又总能绝处逢生。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孤单。 “善逸。”身后传来月夜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