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要粘在口腔顶上了。那块该死的威化饼干碎得太多，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，咽不下又咽不进，喉咙里火辣辣的，干得直冒烟。她想吐，可肺里的气不够，只会把那几块饼干搅得更乱。她烦躁地拍着大腿，脸颊因为用力又涨又红，简直像个熟透的番茄。

“喂！你这开车的，有没有长眼啊！”林薇薇终于忍不住，冲着前面的司机吼了一嗓子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车厢里回响得很清晰。

前面开车的女人闻声回头，白了她一眼，语气很冲：“干嘛？影响我开车啊？”

林薇薇撇撇嘴，哼了一声，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张脸上瞟。司机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化着精致的妆，唇色特别红，眼角下还涂了点小小的细闪。她刚才居然敢瞪林薇薇？真是找虐。林薇薇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头在车厢里戳来戳去，心情格外不爽。

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。前方的路口好像出了点小状况，堵了一小段。林薇薇正无聊得发毛，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，不是那种香得发腻的商业香精味，是很清幽的，像是刚摘下来的花，还带着露水的那种清新。

她皱了皱鼻子，心里有点不感冒。这种甜腻腻的味道她向来不待见，反而觉得刺鼻。可奇怪的是，那香气很淡，而且似乎是朝着她这边传来的。林薇薇好奇地扭了扭头，目光落在司机后视镜的盲区。

那女人正微微侧过头，对着自己这边吹了声口哨。林薇薇一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开车的居然还敢对她做这种动作！林薇薇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手直接就推在了后座椅上。

“喂！你什么意思啊！”她提高声音，怒道，“ Gestalt harassment 是吧？”

那司机依旧面无表情，甚至都没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嫌她吵。林薇薇更气了，真是个闷葫芦，也不知道跟她说句话。

眼看着前面要通了，林薇薇正准备继续刚才的“理论辩论”，后视镜里的女人突然侧过头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抬手对她的脸颊飞快地指了一下。

林薇薇：“？？？”

等等……那女人刚才……在做什么？
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那女人已经转回头去专心开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