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爱恨交织

李清柔把皮影捏在手心，指尖微微发颤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她盯着那双会转的眼睛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刚捡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破烂，卖废品去，被老板一眼瞥见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说她心不诚，连块破木头都瞒不过去，愣是把皮影塞给她了。老板姓钱，人狠话不多，她说 Exiting, 他直接怼回去：“装神弄鬼！不就是个画符的？敢在我地盘上使绊子，看我不让你在这行混！”这话说的，跟放话似的。

李清柔攥紧皮影，心里看了看那双眼睛。它不说话，却像个哑巴Publication，盯着她看。她想起刚来京城的日子，举目无亲，租的破屋檐漏水，吃的招待馒头。就是靠着画符吃饭，帮人驱邪、求财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她这人，记仇，更记恩。钱老板这是要逼她当真？

“呵。”李清柔勾起嘴角，笑了声。这皮影看着邪乎，她倒是觉得，它是个可怜虫。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，这皮影被刻了脸，演绎了一辈子别人的悲欢，最后落得这副下场。她想，兴许，它也想讨个彩头？

晚上，李清柔把皮影挂床脚。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构思符咒。京城里风水宝地多，但被别人抢先占着，尤其是那些大富大贵的窝点，动起来容易得罪人。她想了想，钱老板的地盘，她惹不起，但可以试试旁边那家开药材铺的王胖子。王胖子仗着自己有几个钱，平日里横行霸道，前阵子还抢了她的生意，让她 Singularly 不爽。

李清柔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朱砂、黄纸，调了碗墨汁。月光透过窗户，洒在符纸上一片银白。她咬着笔锋，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心念合一。画的是张招财神符，不是什么厉害的符咒，但她会画，画的精细，画的用心。笔尖转动的声音，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
“唰，唰，唰……”墨汁在纸上留下深色的痕迹，很快又被烛火燎了边。李清柔做完最后一步，掐了个手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窗外传来几声狗吠，愣是没动静。钱老板那边，估计早进梦乡了。

做完这一切，李清柔动了动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她没休息，走到院子里，对着月亮吐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