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柔的手指蹭着冰凉的墙皮，豁开一道巴掌大的缝隙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霉味儿更浓了，还夹杂着硫磺燃烧后的冲鼻感，像是有人在这儿偷偷烧纸头。

“啧，谁这么没公德心……”她嘀咕着，准备起身离开。可眼珠子一转，缝里似乎夹着个东西。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掏，摸到一个硬硬的、巴掌大小、形状像块怀表的玩意儿。

怀表皮子是黑的，已经有点脆了，上面沾着点灰。李清柔用指甲抠了抠边沿，轻轻“咔”一声，怀表表盖应声裂开一道缝。

里面没有指针，只有一个布满划痕的小铜镜，镜子背面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，颜色微微发黑，像是被什么腐蚀过。

“嚯？符镜？”李清柔眼睛一亮，“这玩意儿邪性啊，谁会留下这种东西？”

她试着掐了个“照妖”的小手诀，对着铜镜虚虚一指。铜镜里晃了一下，啥也没显示。李清柔皱眉，意念再动，试着把刚才闻到的味道——霉味混着药香——灌进去。

铜镜光芒微闪，镜面突然亮起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。那人身着华服，站在一个似曾相识的药铺前，手里还捏着一片翠绿的叶子……

没等李清柔看清楚，铜镜“啪”地灭了光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她握着冰凉的怀表，指尖划过铜镜背面那些模糊的符文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铜镜透出的信息太模糊了，但那股熟悉的药香，绝不是她以前遇到过的。前头那烂尾楼，本来就是个幌子，开个药铺更符合她隐藏身份的需求。这镜子里的人影，会不会跟那药铺有关？

李清柔把怀表揣进怀里，摸出纸笔，一边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，一边在新找到的符纸上飞快地画起来。

她画了一个小小的锁头，外面绕着几道锁链，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铜镜图案。这是她自创的一个“锁镜”符，简单，但实用。

她给自己画了一张，又多画了张，折好塞进怀里。就在这时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在吵架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地飘进后院来。

“……舒伯，您老别生气了，我这一时糊涂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
“糊涂？你拿我的传家宝当废品卖了？你还有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