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麻子符纸铺”三个大字在晨光里头亮堂得很，旁边挂着块小黑板，写着“今日主推：破厄符、招财符、养颜符”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子市井气。李清柔把书包扔在旁边的矮凳上，掏出那鬼皮影，正琢磨着怎么藏。

“早啊，姑娘。”门口传来粗嗓门，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叔探头进来，“今儿想求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求个平安符。”李清柔扯了扯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日里一样。那鬼皮影就揣在怀里，贴着胸口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得嘞！平安符，保你一年到头平平安安，邪祟不近身！”大叔麻利地麻溜出张黄符纸，画了几笔朱砂，递过来，“十两银子。”

“……给。”李清柔把银子攥在手里，看着那符纸，心里嘀咕。这年头，谁不知道平安符啊？她这平安符……真能平安？

正想着呢，旁边围过来俩人，打扮得挺阔气，一人一个助手，拎着个鸟笼子，里头养着两只金丝雀，羽毛油光水滑的。其中一个家伙眼睛斜溜溜地扫过来，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子：“哟，小娘子，开铺子呢？怎么，卖的符能保我爹娘生意兴隆？”

“能啊。”李清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人看着不像善茬，尤其是叼烟那一位，眼神暧昧。

“行啊，那过来咱试试。”那家伙把鸟笼往桌前一放，得意洋洋，“咱家这生意，月入过万，保你一年不愁吃穿，怎么样？保不保？”

李清柔看着那鸟笼，笼子里两只金丝雀扑棱棱扇着翅膀，羽毛在晨光里闪闪发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拿出笔，在黄符纸上飞快一划，画了个圈，又添了两道符咒。

“这个，护财符。”她把符纸递过去，“保你财物不受损，财源滚滚来。”

那家伙接过符纸，满不在乎地随手一撕，扔在地上：“哼，一张破纸，也敢跟我谈财源滚滚？我爹说了，生意场，就是要狠！”

说话间，他作势就要伸手掏鸟食，那鸟笼里的小金丝雀立刻受惊，扑腾着往里缩，吱吱叫唤。

李清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人……不对劲啊。她赶紧拿出另一张符，这次是张红符，画着个八卦图形，煞气很重。

“这个，符正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