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柔在京城瞎混了能有三年了，也没混出个所以然。原本仗着自己懂得些符咒的小伎俩，想着能露一手的，结果倒是把自己坑进去了。先是给人贴符，贴着贴着贴出点名声，但那名声说白了就是“神经病贴符”，后面跟了一帮看热闹的。

这年头，要在京城活口，没点硬本事真不行。李清柔自个儿琢磨，光靠给人贴符咒赚那点打赏，还不如去天桥底下算命瞎忽悠呢。她这人吧，脑子转得快，琢磨着符咒也能玩出点新花样来。

这天，李清柔揣着个半旧的布包，蹲在贡院街口卖艺。手里捧着张画着金鱼摆尾的符纸，对着阳光比划：“各位看官，看看我这符，金鱼摆尾，招财进宝！贴这符，保准生意兴隆，财源广进！”

旁边看热闹的老王头瞅瞅符纸，乐呵呵地摇摇头：“丫头，你这符看着挺花哨，可我这做豆腐的，贴你个金鱼符有啥用啊？”李清柔嘿嘿一笑，也不置辩，直接摊开手心：“大爷，您这生意要是黄了，我给您画张‘生意兴隆符’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会说话！我这豆腐铺子开得挺稳当，就不贪那便宜了。不过，你这金鱼符看着挺喜庆，要不给我一张压压惊？”

李清柔点头哈腰，麻溜地撕下一张符递过去：“大爷，您拿着！这符便宜，就五两银子！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掏了五两银子递过去：“丫头，你这符是挺厉害的，要不……再给我一张？”李清柔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赶紧又撕下一张递过去。

没成想，这老王头接过去，对着符纸念叨了两句，然后小心翼翼地贴在了自家豆腐铺的招财童子上。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头乐不可支地跑来道谢，说自家豆腐铺子生意好了起来，街坊都来捧场。

这下子，李清柔的名声算是传开了。越来越多的人跑来求符，什么招财符、平安符、姻缘符，无所不包。李清柔也不含糊，只要人家出得起价钱，她都给画。这一来二去，她的名声越来越响，京城里都知道有个能画符的丫头，叫李清柔。

这天，李清柔正坐在自家的小摊前画符，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大老板走了过来。这大老板面色冷峻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爽快，走到李清柔面前，冷哼一声：“丫头，你这符也能卖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