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你这符纸质量咋就这么提神呢？"王胖子捧着他那张写了密密麻麻小楷的符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何首乌似的。

李清柔正低头削着苹果，闻言抬头，嘴角噙着点笑意："王总客气，没比我哥磨墨磨得溜就是了。"她捅捅旁边打瞌睡的小厮，示意他赶紧把桌上的茶续上。这帮主子，听说她能走 Moved，嘴巴就合不拢，捧着她那张符纸比捧着自家宝贝还认真。其实呢，也就一般吧，就是让个耍无赖的账房先生自己撞墙上了。

"嘿！"王胖子突然把符纸往桌上一拍，自己却往后仰，做出一副中了邪的表情，"我草！今天真是个好日子！我那相好的小蜜，嫌我前阵子光顾着公司，今天非要我陪她去趟钿记吃点心。我寻思着，咱是势均力敌的买卖，不能输阵，嘿！刚出门..."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忽不定，"她就跟丢了魂似的，边走边瞅我手包里！我让她看看那新买的玉镯子，她就当没看见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胳膊！"他咧开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手脚舞动起来，"我这胳膊上，不就贴着你刚给我写的避邪符嘛！我那小蜜就认为我身上有脏东西，扭头就跑！跑得比兔子还快！"

李清柔把苹果皮扔进果皮篮，眼角带笑："王总，您这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？"

王胖子一愣："你懂！你绝对懂！我就说吧，你那符纸里头，肯定是加了料！走，走！"他一把抓起李清柔的手腕，"今儿个我请客！去了！就吃那家牛乳酥！"

李清柔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无奈地笑骂："王总，您总这么冲动，小心以后没生意要了。"

"没生意？"王胖子的脸突然垮了下来，抓着李清柔的手腕的手也松了松，"我那笔最大的单子，赵老爷子非要取消合作！说是觉得我最近晦气，非要找我那相好看相！我靠！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嘛！我就寻思着..."

"寻思着让我帮你？"李清柔打断他，伸手递给他一枚铜钱，"拿着，今儿个这顿我自己请。"

王胖子眼珠子一转："不对啊妹子，你怎么知道我寻思这个？"

李清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，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我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