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大事了"这仨字儿，老王在电话里咬得特别重，像是在拔牙。我听到这儿，手上的烟就不自觉抖了点，扔进烟灰缸的瞬间，烟头在滚烫的铜底里转了个圈，"滋啦"一声灭了。

"哪个案子？"我吼了一声，嗓门大概率比我平时大。这年头，"出大事"三个字， acompañado con un sello de urgencia, casi siempre significa algo que va a darme боль в боках.

"三具尸体。"老王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慌乱。这词儿太他妈唬人，尤其是在我刚刚搞完那个"鬼楼杀人案"的第二天。前一秒还是血腥味儿没散干净，后一秒就又三具尸体，这节奏，比抢钱还快。

"什么时候发现的？什么位置？"我这问题连珠子似的往外蹦，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地转。

"昨晚，城西开发区，松涛路。三拨人，不同地方发现的。死因……老马，你听着，都他妈是勒死的，而且手法一样，用的是……尼龙绳！"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歇斯底里，虽然极力压着。

勒死……尼龙绳……这三个词凑一块儿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"老王，慢点说，你们初步判断不是自杀或者意外吧？"我赶紧打断了老王，这事儿要是摊到我头上，我头得炸开。

"不是！排除了！法医初步检查，死亡时间集中在昨晚八点到十点。衣着整齐，除了脖子上那道明显的勒痕，身上没有其他外伤。现场……现场的情况更诡异。"老王顿了顿，像是 gathering his thoughts。"第一个发现的是建筑工地的民工，在拆除一栋废弃厂房时发现的。第二个是在一个废弃的小学操场，一个清洁工阿姨捡到 个学生作业本，旁边就直接躺着个女的。第三个……是在一个化工厂后面，一个夜班工人巡逻时发现的，离厂门有段距离。"

工地，废弃小学，化工厂…… 这三个点，乍一听没半点关系，但仔细琢磨，都透着一股子破败和荒凉。太他妈像那个"鬼楼杀人案"的剧本了，可这次死的都是成年人，而且手法如此之相似，这让我心里头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