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具尸体？"我皱着眉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"嗤"的一声轻响，火星子蹭蹭地往上冒，呛得我喉咙一紧。"哪个？就那个，说本地三具尸体同时发现的？"

电话那头是老王，声音压得低，透着一股子急躁。"老马，抽时间过来一趟警局，出大事了。"他顿了顿，像是咽了口唾沫，"西郊，三个，都穿着白大褂，就那样挂在那儿，脸朝下，像是有人把人摁水里灌饱了才扔出来的。"

挂了电话，我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灰烬里还冒着小烟。这年头，奇奇怪怪的事儿是越来越多了，但老王这形容，还真是把我给惊动了。三个穿白大褂的死者，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，那是谁？又怎么死的？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我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，抄起车钥匙，绕城路开了过去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影子，感觉不到人烟。警局门口站着三个人，脸上都带着煞白，老王领着我过去，拍了拍其中一男的肩膀："老李，这事儿……"

那男的肩膀抖了抖，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缺口牙："老马，你来得正好，刚来的吧？西郊的案子，有点意思。"他指了指旁边停着的辆黑色轿车，"不过得先谢谢你，刚才那通电话救了我一命。"

我这脑子一转，就明白了。老王挂电话前那吞吞吐吐的劲儿，八成是怕我听了这事儿直接翻脸。我咧嘴一笑，递给他一根烟："意思一下，不客气。赶紧说说，怎么个有意思法？"

老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："三具尸体，两男一女，年龄各异，但死法都一样，四肢被绑，嘴巴塞着布，最后都是溺水窒息。现场没打斗痕迹，也没发现任何凶器，就像……就像是被硬生生塞进水里死的。"

我皱着眉打量着那辆车，车身上沾着几片不明显的泥点子，后视镜还挂着点儿水珠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过的样子。"不对啊，"我摇摇头，"按照你们说的，死者是被强行溺死的，怎么后视镜上没血迹？怎么没挣扎痕迹？"

老王推了推手，一脸无奈："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死者都穿着白大褂，而且……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