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？就那个，说本地三具尸体同时发现的？”我放下手里的烟，额头青筋蹦跳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男的一只耳朵，那家伙耳朵上钉了个歪歪扭扭的金耳钉，估计是P过的。“就是那个。”说话的是老王，本地警局的局外人，但人脉关系比谁都广。

空气里全是烟味儿，混杂着劣质香水的臭味儿，呛得我直咳嗽。老王搅了搅面前的威士忌，酒液搅动，映着他那张阴沉的脸。“那帮小子，又接活儿了。”

“哪个小子？”我皱着眉，脑子里嗡嗡响，那几具尸体的照片还特别清楚。

“你小子心真大，”老王呷了口酒，“仨大学生，刚开始混，就接那种活儿，啧啧。”

“大学生？”我差点把手里的烟料酒里，“哪三个？”

“就那个玩魔术的，瘦高个儿，脑门子有个小疤痕；那个玩心理学，戴副黑框眼镜，说话跟念经似的；还有那个……好像是个退役的兵，膀大腰圆，总叼着根没点着的烟。”老王掰着手指头数，说得倒挺顺溜。

“他们叫自己什么？”我脑子里飞快搜着，跟这三个人有关的线索，只有那本子，还有几封匿名的警告信。

“裁定者天团，”老王声音压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“他们自己这么叫。说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怪案子。”

“怪案子？”我手里的烟突然灭了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老王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。“怎么个怪法？”

“死法怪，”老王放下酒杯，杯底跟桌沿一磕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仨人，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，手脚被绑着，脸上都画着……画着不同的图案，像某种仪式。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都死了，但死状不一样，挺诡异的。”

我后背一凉。这种案子，我熟。“怎么个不一样？”

“一个被烧成灰，只有一个骷髅头；一个被冻成冰块，眼睛还睁着，直勾勾往墙上看；还有一个……最邪门，全身都变成了灰色，一点血都没有，像是被吸干了。”老王声音发颤，估计是喝多了，还是真被吓到了。

“吸干了血？”我眯起眼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，“像是什么东西干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挥挥手，“警局那边也不清不楚，说就是意外，但我觉得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