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？就那个，说本地三具尸体同时发现的？”我放下手里的烟，额头青筋蹦跳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男的一只耳朵，那家伙耳朵上钉了个歪歪扭扭的金耳钉，估计是P过的。“就是那个。”

说话的是老王，本地警局的局外人，但人脉关系比谁都广。他唾沫星子横飞，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，照片里三具尸体摆成一排，姿势扭曲，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扯过。

“你们要不要来看看？”老王晃了晃手机，“我那边有内部消息，说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刑事案件的案子我看得多了，但像这种连环命案，还是头一回遇到。“细节呢？谁干的？动机是什么？”

老王摊摊手，“细节？内部还没透风出来呢。动机？能看出什么动机吗？只不过……这三个人，身份都不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据说，他们欠了同一个‘高利贷’。”

“高利贷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搞这么原始的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谁知道呢。反正，我的人已经去现场了。你要不要跟去看看？”

我叼上烟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我看着老王那张放大的脸，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“走，”我扔掉烟头，“去看看。”

车子在城市的边缘停了下来。远处，警灯闪烁，像一群疲惫的萤火虫。老王从后座拿出两双鞋，递给我一双，“穿上。”

我疑惑地接过鞋子，那是一双沾满泥巴的破皮鞋。我套在脚上，感觉就像踩在废墟上一样。

“这边，”老王指了指一条泥泞的小路，“现场就在这片树林里。”

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过树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。树影婆娑，像无数张张鬼脸在张牙舞爪。

突然，老王停了下来，指了指前方，“你看。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一片空地上，躺着三具尸体。他们全身赤裸，姿势扭曲，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扯过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但我的人说，这三具尸体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，像是……被强制放置在这里的。”

我蹲下身，仔细查看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