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韩大小姐吗？”张薇薇拖长了调子，手里还攥着个刚出炉的蛋糕盒子，盒子上顶着一根蜡烛，颤巍巍的像根蔫了的电影票根。

韩菱乔脚步没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隔着几步远时，微微侧了侧头，“路过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你的快递。”语气不咸不淡，像是在跟路边的电线杆说话。

“哎呀，你这人，真会开玩笑！”张薇薇上前一步，故作亲昵地挽住韩菱乔的胳膊，手腕子几乎要挤到她胳膊肘里，“新开的甜品店，过生日呢，我寻思着送你，结果服务员说地址写错了……这不就找上门来了嘛！”

韩菱乔手腕一拧，就把张薇薇的手腕给挣开了，动作干净利落，不像是平时那个温婉的张薇薇，倒像是某个特警队长在处理临危不乱的歹徒。“地址是我报的，我记错了。”她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你忙你的吧，我很忙。”

张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立马又堆了回去，从盒子里抽出那根蜡烛，往韩菱乔面前一递，“喏，本来想当面插在你蛋糕上的，不过看这样子你是不想见我……”

“蛋糕没点过火的蜡烛，是蛋糕，不是烟花，”韩菱乔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“你送回去吧，下次记得用脑子记地址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

“张小姐，”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又好听，“她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
韩菱乔这才注意到，不远处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不过她抬眼扫过去，他立马就合上手机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几分……警惕？

“陈总监？”张薇薇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笑意更深了，“我正跟韩菱乔说……”

“那就让她走。”陈总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方总让我陪你来的，看来时间不早了。”

张薇薇眼神飞快地扫了陈总监一眼，又扫了扫韩菱乔，最终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那蛋糕你自己吃啊，别浪费了……”

韩菱乔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，轻哼了声，没再跟着。

陈总监看着她，嘴角动了动，最终还是只是问：“生日蛋糕？”

“嗯，不是我的，”韩菱乔踢着高跟鞋，往图书馆方向走，“朋友送错地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