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相？啧，”我懒懒地拖长了声音，“兄弟，你这话问得可真够直接。要真相是吧？行，我告诉你，不过你得先支棱起来听。”

听筒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大概是在喘气，又或者是在掂量我这话的分量。过了一秒才又开口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，但我现在想知道，到底是谁，在背后捅了我一刀。”

我嘬了口还剩半杯的凉茶，茶水早就凉透了，喝起来像吞了冰碴子。我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“背后捅刀子？嘿，这话可上车揭盖头了。谁干的，你心里没点数？”我语气轻松得很，但心里头，那根弦早就绷紧了。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我这没遮没拦的话噎了一下，沉默明显长了些。“你……别玩我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火气，但又刻意压着。

“玩你？我怎么玩你？给你灌迷魂汤？”我笑了，心里冷飕飕的，“我 Tells 就是一根针，扎得准不，看对象。你让我给你消息，我就给你消息，没二话。可反过来，你背着我捅我一刀，还想让我帮你摆平？你当我是什么人呢？”

“我花钱请你……”听筒那头的声音顿住了，像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。

“花钱？”我打断他，“兄弟，你把我当收买断章的就有点太天真了。我卖的不是消息，是我这身皮囊，是我走南闯北的胆子。你要是觉得我值这个价，那咱们就继续‘合作’；你要是觉得我坑你钱了，大不了，咱们公道解决。”

我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话说在前面，不管谁干的，你要是让我查出来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了，久到我以为挂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传来一句：“你小子，够狠。”

“狠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咱这行，不狠，就等着被别人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这事儿，看来没那么简单。那个给我打来电话的人，背景不简单，但被这么阴损地摆了一道，他还能沉得住气？我看悬。

我拿起桌上的座机，给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的瞬间，我直接问道：“老朱，有消息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