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？”我灌了口凉茶，茶水太烫，噗嗤一声从嘴角喷出来，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响声，“你丫不是熬夜两三个通宵那种材料吗？现在倒睡不着了？”听筒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，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。

“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对方声音压低了些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我这是思考人生大事，你懂吧？你那点破事儿，在我这儿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
我差点没把这手机扔出去。这声音，除了那个只手遮天的‘老鬼’，还能是谁？道上混了这么些年，谁不知道‘老鬼’是何方神圣。他现在突然找我？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

“老鬼，您老这大半夜的，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？我这还 exponential due date 个社畜呢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耐烦，但心里那叫一个紧张。

“睡不着就出来聊聊嘛，小林。”老鬼的声音带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我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老鬼亲自开口，这人不简单。他想知道谁？该不会是……我那几个前老板吧？他们最近可是没消停过，一个接一个地跑来找我，想挖我墙角。可我早就跟他们撕破脸了，那些人，哪还配让我多看一眼？

“哪个人？”我故作 ignorance，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清楚。

“都是老熟人，你还能不知道？”老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，“那个从南边过来的，叫……叫什么来着？对了，‘毒枭’的那个‘枭’，姓苏。”

苏枭？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名字，我怎么会不认识。苏枭，南边那个最大的毒贩子，手段狠，来头大，也是黑白两道都忌惮的人物。他怎么会跟老鬼扯上关系？难道是被抓了？还是……剖开了？

“老鬼，你不会是说他出事了？”我忍不住问道，心里那个叫一个期待。

“出事？倒也没有。”老鬼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故意吊我胃口，“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查查，他最近在哪儿，做什么。”

我愣住了。帮老鬼查苏枭？这怎么可能？苏枭那种人物，不是一般人能查得到的。而且，就算查到了，老鬼又想干什么？吃干榨尽那个？还是……把他抓起来？

“老鬼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