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张猛，靠卖消息吃饭。这话说出来，可能有人不信，但我确实就是靠这玩意儿混口饭吃的。

也不是啥高大上的人生理想，就是混口饭吃。我以前在厂里干活，流水线， одинаковое утро и вечер，不是我想这样，是那活儿太没劲，干两年就觉得身上的魂都快被榨干了。

后来，厂里裁员，我也就跟着一起下了岗。闲着也是闲着，厂里的老王，你知道的，跟三教九流都认识几个，就找我，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“混混”。

老王怎么跟我说的？他说，现在这年头，光靠力气不行了，得靠脑子。消息就是钱，知道点东西，就能换大把票子。他说得轻巧，但我当时就觉得，这玩意儿， risky，但确实可能。

我一琢磨，也行啊。总比天天在家看天花板强。我就跟着老王，进了这行。

第一个任务，老王就交给我了。说是市里一个大商人，突然破产了，怎么回事？老王说他也不清楚，但那商人挺有名的，突然破产，肯定有事儿。客户要这消息，出价五万。

我跟着老王，去了那商人的公司。公司门口冷冷清清，跟死了一样。老王跟几个看门的说了几句，那几个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老王又使眼色，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。

公司里面，更是死气沉沉。办公室里一片狼藉，文件扔得到处都是。我问一个看起来像秘书的年轻人，发生了什么。那年轻人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，说不知道。

我就在公司里转悠，心里盘算着。老王说过，客户要的是内幕，不是表面。我就找那个秘书，他总不能一直不说。我坐他对面，也不说话，就看着他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被起诉了，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
我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谁起诉的？”

他更不乐意说了，但架不住我穷追不舍，就骂骂咧咧地说：“一个原合作伙伴，告他诈骗。”

这就对了。我脑子一转，立刻想到了关键。我问那个秘书：“这个原合作伙伴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犹豫了一下，才说：“陈志强。”

我记下了这个名字，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，比如公司什么时候开的，多少人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