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霓虹灯把这条破败的巷子照得发亮，雨水顺着生锈的管道滴下来，砸在油渍斑斑的地面上。我缩在巷口那家快要倒闭的小酒吧门口，叼着烟，看着对面大厦里透出的灯光，心里盘算着最近手头紧不紧。

“老板，还有最后一杯……”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我回头，看见个穿着风衣的人，像是从哪个老电影里钻出来的，眼神锐利得很。这人我熟，说是道上混的，其实一手情报网做得挺大。

“小李啊，这都几点了，你老板不让你上街？”我把烟按灭在痰盂里，给自己续上酒。小李拿起杯子，抿了一口，眼珠转了转：“老板说，最近有个大买卖，让人务必找到你。说是关于‘那个项目’的。”

“那个项目？”我皱眉，“哪个项目啊？这年头，字都能重新排列组合出几个意思。”

“唉，老板也不说清楚，只说是关于‘安全局’和‘某个投资人’的纠纷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老板说了，谁拿到了消息，谁就能赚一笔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俩词儿凑一块儿，多半不是好事。安全局加上投资人，我脑子里立马闪过几个画面——那些被查获的黑钱、那些突然消失的贪官、还有那些一夜之间蒸发的大佬。

“消息多少钱？”我掏出烟盒，弹出一根递给他，顺手从钱夹里抽出张十块，“先看看。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，把那张十块塞进兜里：“老板说，这个价拿不到，除非……”

他瞟了瞟对面大厦，压低声音：“除非你亲自去过手。”

我心里冷笑。这帮人，真是越来越会玩。给我设套，让我冒险。不过，这手生意，我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谁让我是靠卖消息吃饭的呢？手断了，吃什么？

第二天一早，我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，摇摇晃晃地就晃到了城南那片废弃工厂。那里据说年前要拆迁，现在却成了某些人眼里的秘密据点。刚绕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从车门里跳下来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。雨还没停，打在车顶上，啪啪作响。我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张，我到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