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那块玉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，县衙门就被人踹开了。这动静可不小，把里头正在扫地的小吏都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扫帚“啪”地掉地上。

“谁啊？大清早的瞎闹腾！”堂上坐着的班头喝道，撩开帘子往外瞅。就看见两个汉子堵在门口，一个穿着ثلث红色绸缎袄，另一个瘦高个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上面沾着不少泥土。

“朱班头，是我这哥俩。”红袄汉子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喷得堂前影壁都快糊上一层，“昨儿在东门外林塘镇，咱跟王屠一把手他小子起了点冲突。他仗着人多，把俺老王手里的鱼给抢了，还推了一胳膊泥！”

瘦高个赶紧跟上一逛：“是啊，朱班头，俺老王是个老实人，就爱蹲河边钓个鱼，怎么就招他惹他了？”

这两人把老王气得够呛，可王屠是什么人？城南王大财主，手下养着一帮打手，平日里横行乡里，连知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。朱班头听着火气就上来了，刚要呵斥两句，却听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且慢！且慢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，“朱班头，您先别动怒。这事儿……或许咱们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门口又挤进来个瘦猴，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朱班头，您可是县衙的朱大班头？在下城南杂货铺王掌柜，就是想……”

朱班头皱眉：“王掌柜，你这是干啥？有事堂上来回话。”

王掌柜连忙摆手，眼神飞快地扫过两个同伙，又瞟了瞟堂内，最后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嚎啕大哭：“朱班头啊，您可不能听他们胡说八道！俺跟王屠那是亲戚，怎么能为这点小事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林凡一直没说话，这时候从堂下踱了出来，手里捏着那块冰凉玉佩，顺嘴说道，“亲戚？我怎么没听说城南王大财主姓王啊？”

这话一出，堂内气氛顿时凝固了。朱班头眼睛一瞪：“林县尉！你这是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王掌柜跟前，往地上一蹲，掏出块干抹布，不轻不重地擦了擦王掌柜的鞋面：“起来吧，别在这儿哭天抢地。王大掌柜，你说你跟王屠是亲戚，证据呢？”

王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哭丧着说：“证据……证据俺有，俺有借据……”说着就要往怀里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