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蹲在路边，手里捏着那箱冰冷的金属，半晌没动静。苏慕辰走之后，周围本该死一般的寂静，可他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那高跟鞋声没断。人呢？就这么走了？呵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他想起刚才 苏慕辰说的那句话，什么“你自己选的路，就算跪着也得走完”。林小野咧了下嘴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跪？他林小野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。

那箱东西沉得慌，他估计是苏慕辰说的证据，或者是别的什么重要玩意儿。他现在没空琢磨，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。他拍拍屁股站起来，箱子上沾了点泥，黏糊糊的。街灯底下，他看着自己的影子，有点发毛。

林小野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乱成一团。苏慕辰那句“你到底想干什么”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他想干嘛？他当然想搞苏慕辰，把他拉下神坛，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。苏慕辰一直高高在上，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，林小野 seesaw 觉得太不平衡。

但问题是，刚才苏慕辰的眼神……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他心里发疼。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有点恨，又有点……别的。林小野甩甩头，这算什么，他林小野什么时候跟人谈感情了。

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，林小野四下张了张，没人。他把箱子往墙角一塞，从怀里掏出钥匙，打开箱子。里面是一叠照片，还有一个小本子。照片上是苏慕辰和其他女人的合影，搂搂抱抱的，挺亲密。林小野冷笑一声，这些东西，早晚都能派上用场。

小本子里记着些什么，林小野扫了一眼，全是些账目，看样子像是苏慕辰的公司账本。他翻了几页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账目水好深，这帮人，一个个都是吸血鬼。

林小野把东西收好，塞进怀里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苏慕辰，你等着，我林小野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，就绝壁要走到黑。

他想起刚才 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那个女人，温温柔柔的，和苏慕辰站在一起。那女人是谁？苏慕辰身边从来不缺女人，但这个女人……似乎不一样。林小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，像是嫉妒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他甩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