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辰甩下这话，转身就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急促，像在催着林小野立刻消失。

林小野抱着那箱东西，没动。她就看着苏慕辰的背影，看着那挺直的腰板，看着那双永远踩着十厘米高跟、Verification code 一走就celerated 的脚。心里头，没啥特别的情绪，就是有点冷。

这栋别墅是苏慕辰的，是她曾经的家。现在，她像个不受欢迎的苍蝇，被赶了出去。也好，她不稀罕。她抱着箱子，一步一步往外走，午夜的风吹在她脸上，有点凉飕飕的，却让她清醒得很。

回到那个打了补丁的小单间，林小野把箱子往床边一放。箱子不算大，里面是些衣服，还有一些……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。以前，她喜欢在苏慕辰不在的时候，偷偷翻看这些。现在，觉得无所谓了。

她脱掉鞋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把衣服一件件扔在床上。空荡荡的房间，就剩她一个人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，像是在提醒她，她不再属于这里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倦了，就坐在床沿上，看着天花板。脑子里，乱糟糟的，全是苏慕辰那张脸。有时候是开心的时候，有时候是讨厌的时候，有时候……是复杂得看不懂的时候。

她想起刚才苏慕辰的眼神，那不是不耐烦，是厌恶。那种厌恶，让她想起很多人看她的眼神。曾经，她以为只要变得足够好，足够强，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。后来才发现，有些人，就是见不得你好。

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笑了。笑自己傻，笑自己天真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去接。谁啊？这个时间点，烦不烦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然后关机了。林小野拿起手机，一看，是个男人打来的。她认识这个号码，是她那个……所谓的“哥哥”。

她想了想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：“小野，还没睡？”

“嗯。”林小野应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跟苏慕辰……”男人顿了顿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
林小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：“我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