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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越，你这月第三遍申请加班了？部门不就你一个闲人吗？” HR拿着一份厚厚的报表，眉头皱成死鸡爪，敲了敲林越放在桌角的枸杞保温杯。

林越慢悠悠把电脑合上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“王姐，太乙真人不是说了嘛，早生早福。我这给您按个印，保您下个月升职加薪，当上CEO，走上人生巅峰。”

王姐被他气得差点把报表砸他脸上，“你他妈能不能有点正经？！下个月就是双十一了，全公司就差你这份火力了，你倒好，天天 drinkers，喝得跟条死狗似的！”

林越愣了一下，赶紧摸出手机，“误会误会，王姐，我这叫养生，动静结合。”

“养生？我看你就是找借口！”王姐翻了个白眼，“上次你说加班晚，回去给我妈做足底按摩，结果呢？我妈脚底板给你踩出了三道血痕！你道个歉就完了，还给我灌什么‘养生茶’，差点把我送进医院！”

林越这才想起来，尴尬地摸摸鼻子，“那个……我妈年纪大了，我这……”

“年纪大了也不能当摆设啊！”王姐越说越气，“下一单就差你了，你倒好，天天摸鱼看小说！我看你就是活不了几天，到时候项目全得我挑，累死我！”

林越被她数落得满头大汗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掏出一管口红，“王姐，我看您最近气色不太好，这可是‘职场杀手’！我跟您说，化个妆，贼提气色！”

王姐看他一脸严肃，又把口红凑近闻了闻，眉头舒展开，“嘶……才不是。这玩意儿我早用腻了，谁还用这玩意儿啊？”

“哎呀，这款是新出的限定款，‘职场女王’色，专门配您这种干练型领导！”林越挤了点口红在她手背上，“您试试，保准立马年轻十岁！”

王姐捏着那管口红，犹豫了两秒，还是没忍住，对着镜子左比划右比划，“真好看……那我试试！”

林越嘿嘿一笑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老子本命年伺候了个傻叉HR，下辈子……呸，这辈子，只能伺候更傻的！”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越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“我们到此为止吧”。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搭在删除键上，突然停住。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：大学那次 skiaka 坠机，他贪生怕死没拉手；毕业典礼上她哭着喊他一句“林越”；分手那天，他连一句挽留都没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