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身衣服是挺“新鲜”，灰扑扑的，袖口还硬邦邦的，穿身上跟块板砖似的。林晚照了照院子里的铜镜——不是，是块破铜烂铁，估计当初也是伺候人吃饭的家伙。反正也看不清人，一堆乱糟糟的头发，黑黢黢的，脸上还沾了点灰，活脱脱一个逃难的村姑。

肚子叫得欢，林晚也没心思打扮。先填饱肚子要紧。这房子里除了些破旧的家什，就剩两个装着剩饭的陶碗。她扒拉了两口，泔水味儿差点把她呛死。好歹吃饱了，继续琢磨直播的事。

这大正时代，手机没WiFi，电脑更别提。怎么直播？林晚挠挠头。只能弄个活靶子，或者唱戏？可她既不会唱也不会演。对了，她最近迷上看各种短视频，那些跳皮筋、踢毽子的小玩意儿，说不定能行。

找块空地，林晚比划起来。这毽子是刚买的，羽毛的，扇子面儿挺大。她对着空气摆起姿势，踢两下，掉地上；踢三下，又掉地上。好多次尝试，要么没力道要么没方向。这毽子真特么难踢！

傍边传来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姐姐，你怎么踢得跟个瞎子似的？” 林晚吓一跳，回头瞅见个四五岁的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碎花布裙，正睁大眼睛看她。这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特别有神。 “呃……我练呢。”林晚尴尬道，“你 erfendrum 知道怎么踢？” 小丫头摇摇头：“我奶奶说，这种毽子是城里人的玩意儿，我们乡下 редко see。姐姐想学吗？我可以教！” 林晚眼睛一亮。这可是个机会！她连忙点头：“对对对，那太谢谢你了！你教我，我请客！” “真的吗？姐姐说话算话？”小丫头歪着头问。 “当然算话！哈哈。” 小丫头蹦蹦跳跳跑开了，很快又拿着个毽子回来。林晚看着那毽子，发现跟她手里的是双生的，不过颜色是蓝色的。 “姐姐，毽子有三面，要像燕子啄泥一样踢过来踢过去。”小丫头手把手教她。 林晚跟着学，又踢又跳，汗都快下来了。好几次差点扭到脚踝。小丫头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噗嗤笑出声来。 “姐姐，你看，是这样踢的。”小丫头跳起来，毽子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稳稳落在她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