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手又抖了，递过来两张皱巴巴的彩票，脸色比昨晚还难看。我估摸着，又做梦输钱了吧，这都第三次了。彩票纸都泛黄了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攒了好久的。

“小张，帮你看看，这回还有翻盘的希望不？”老李凑过来看我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彩票，那神情，活像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上面了。

我接过彩票，顺手就撕开了。老李咧嘴一笑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。两张彩票，前区都是一注，后区各选了三个数字，红球分别是9、1、2。这组合，怎么看怎么别扭，后区数字选得跟瞎蒙似的，九个红球就选了这三个，概率低得可怜。

我把彩票摊在桌上，心里暗自吐槽：这哥们儿是不是昨晚又做梦输了钱，今天提前找补呢？我故意拖了拖，故意慢条斯理地念出彩票号码：“前区一注，后区9、1、2。”

老李眼神一瞪，刚要开口，彩票销售中心的电话就响了。老李接起来一听，脸色骤变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什么？中头奖了？两注！两注头奖？！”

我当时就懵了，老李也太激动了吧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，又抓起另一张彩票，这次是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颤巍巍地撕开，声音都带着颤音：“这……这也能中？”

我瞅着那张彩票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不可能啊，这概率……我甚至开始怀疑彩票中心是不是搞错了。但老李接下来做的事，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。

他颤抖着拿出手机，点开彩票中心的APP，手抖得根本点不准。我帮他点开，选了“开奖验证”，当着老李的面，把彩票号码一一对着输进去。

“咦？怎么……怎么全对上了？”老李瞪大眼睛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
我 Punktet 周围的同事，他们也都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我这才意识到，这事有点不对劲。老李这几年的手气，简直差到姥姥家，哪能突然一下中两注头奖？更让我上头的是，那张彩票上印着的日期，是三天前。

三天前？老李那张彩票三天前就中头奖了？这怎么可能？老李根本不可能拿到那张彩票，他之前一直抱怨手气差，怎么可能会中头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