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那条微信消息的对话框被他翻出来又关掉，反复了好几遍。市医院不太平？爸怎么说得这么含糊？他记得爸出门前是挺正常的，至少在他印象里，没见爸有什么异常。难道……是被人害了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窗外的雨声彻底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狼嚎。那声音听着瘆人，比雨声更让人心慌。林枫缩了缩脖子，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，感觉冷气还是钻得进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爸发来的。林枫眼尖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。是一条短信：“兄弟，我知道你在医院，赶紧走，里面被人动了。”

林枫瞳孔一缩。动了？什么意思？是被人袭击了？他脑子里立刻闪过医院里那些被啃咬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图片，浑身是血，眼睛瞪得老大……他记得出门前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东西，当时以为是幻觉，现在看来，哪是幻觉！

他猛地看向窗外，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水，远处几盏路灯忽明忽灭，像鬼火一样。街上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这么晚了，爸怎么会一个人去医院？又怎么被人“动了”？

“该死……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立刻开始打字：“你在哪？是谁干的？” 他一边打字一边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
发出去没多久，那号码又回了一条：“别问那么多了，先保命！城西 ware house，老地方，五分钟后来接你。”

ware house？林枫有点懵，但他不管那么多，立刻翻身跳下床，抓起桌上的匕首——那是他出门前顺手抄起防身用的，毕竟这世道，真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。他打开房门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点。

屋外静悄悄的，只有雨后湿漉漉的泥土味，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怪叫。林枫深吸一口气，抄起匕首，小心翼翼地走在黑暗的街道上。他的脚步很轻，每一步都像在踩在人的心头骨上。不远处，他看到一个人影蹲在墙角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微微抽动的肩膀，似乎在咳嗽。

林枫的心猛地一跳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。他不是一个人，这 городе 里，像他这样还没被“感染”的人，可能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