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心头一紧，不是吧？这么晚了爸还发微信？往常他这点睡，十有八九是做梦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他赶紧把窗户推开一条缝，冷风夹着某种腐败的气味灌进来，怪得很。街对面那栋楼原本亮着的灯没了一半，几辆电瓶车孤零零停在路边，车轮翻着白眼。
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，林枫点开微信，爸发的消息只有三个字：“快回。”

这三个字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急切，林枫皱了皱眉。爸向来不这样，除非……他猛地想起昨晚新闻里那段闪过的画面，那种诡异的病毒，还有城市里开始蔓延的骚乱。他心跳陡然加速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亮着，惨白的光线拉长了他孤单的身影。林枫靠在冰凉的墙上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？哪怕只是去邻居家问问情况，总比一个人愣在楼里强。

descent楼梯时，林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每踩下一步，他都感觉自己的脚跟像是踩在薄冰上，生怕发出一点动静。楼道里的寂静有些可怕，偶尔传来远处几声模糊的呼喊，又戛然而止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掐断了。

到了一楼，林枫蹲下身子观察四周。楼下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。垃圾桶的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，那股腐败的气味更浓了。林枫皱了皱眉，他以前在邻居家闻不到这种味道。

他悄悄摸出钥匙，开了对面那扇虚掩着的门。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客厅电视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。林枫屏住呼吸，一步步走进去。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，正是爸的老友老王。他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抽搐着，眼神涣散，像是一副行尸走肉。

林枫心头一沉，赶紧掐亮了灯。老王缓缓睁开眼睛，看到林枫，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。

“老林？你……”老王话没说完，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。

林枫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，老王接过水杯，猛灌了几口。他放下水杯，声音嘶哑地问：“外面……外面怎么了？”

林枫犹豫了一下，决定瞒着他。他不想让这个老友担心，更不想节外生枝。他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没事，爸让我回来一趟，家里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