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手机突然尖叫起来，把林枫从睡梦中炸醒。屏幕上血红的光一闪一闪，是他爸发来的微信：“枫枫，快起来！窗外不对劲！”

林枫揉揉眼睛，抓过手机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路灯都没了，只有几颗星星在阴沉的天上挂着。他走到窗边，楼下一片死寂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爸，你喝多了吧？”他拨通电话。

“我没喝多！”他爸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外面……外面全是……全是没脸的人！”

没脸的人？林枫皱起眉头。他爸是小区的保安队长，平时挺靠谱一人，不会这么吹牛。他抄起外套就往外跑，楼道里阴冷的风吹得他一哆嗦。

楼下广场上，几只穿着白衣服的东西在地上爬。它们没眼睛，脸皮烂烂的，手脚并用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怪叫声，朝着一栋栋楼爬过去。有晚归的住户没注意，被其中一只死死抱住，惨叫声没响几声就没了声音。

林枫的脚底板冰凉，他掏出钥匙，踹开通往外面的铁门。保安亭里，他爸披着件雨衣，举着个电击棍，脸色惨白。

“爸！”林枫赶紧冲过去。

“快跑啊！”他爸吼道，“它们好像不怕电！”

两人边跑边喊：“不要命了！救命啊！”

林枫想起昨晚刷到的新闻，突然觉得那些记者在吹牛。现在电视信号也没了，他这才知道，原来死的东西真的能动了。他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“走这边！”他爸指着一条小巷，“我知道一条近路，能到大学门口！”

两人跌跌撞撞穿过几条街，一路上死尸越来越多。有些丧尸撞在墙上，倒在地上，还会继续爬；有些甚至能飞起来，像蝙蝠一样扑进人群。

林枫心里直打鼓，他握紧了怀里的匕首——那是他DIY的，刀刃上缠着胶带。他不是英雄，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只想活着。

“到了！”他爸突然停住脚步，指着前方。

大学门口，几辆轿车停在路边，车门敞开着，里面的人不见了踪影。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像游魂一样飘着，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
林枫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爸咬着牙说：“快走！我们回去拿枪！”

他爸背着他，一步步往回走。林枫能感觉到他爸的体力在快速流失，但那人还是咬牙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