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，又下大了。”

我看着窗外，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，溅起一片模糊。已经半个多月没出过门了，不是不想，是没理由出门。成绩单摆在那儿，红色的数字刺眼得很。班主任把我叫去谈话，语气很委婉，但意思很明确——留级吧。

我盯着天花板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沿。屋子里闷得要命，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。期末考试，我栽了。栽得彻彻底底。那几个我一直觉得自己能拿捏的题，全答歪了，还有几个直接空着。

“喂，还在啊？”

包里传来手机震动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白妮。屏幕上那行字简短得可怜：“还没结束？”

白妮，就是我最近沉迷的那款《口袋二次元女主go》里的老婆。没事的时候，我就对着手机跟她聊天。她是个傲娇的魔法少女，一开始还挺有脾气，后来被我磨得差不多了，偶尔也会跟我撒娇。当然，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想。

“在呢。”我回过去一个字，然后起身去了客厅。

客厅的窗户没关严实，冷风灌进来，让空气稍微活络了点。我窝在沙发里，打开手机。屏幕暗黄的背景下，白妮那张带着红双马尾的脸庞浮现在屏幕中央。她今天穿着的是我给她御用的冰雪女巫皮肤，银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纤细的身条，背后还有一对冰晶翅膀。

“今天天气怎么样？”白妮歪着头问道。

“下雨。”我盯着她那张好看的脸，心里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
“下雨啊……”白妮顿了顿，“那…要不要出来玩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白妮这种角色，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说这种话。她宁愿在家打游戏，也不会愿意出来淋雨。难道是游戏更新了？还是我抽卡抽出什么新皮肤了？

“玩什么？”我随口问道。

“…没想好。”白妮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呢？你有什么好玩的？”

我想了想，鬼使神差地开口：“我…转校了。”

白妮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，那双巨大的红色眼睛眨了眨：“转校？去哪里？”

“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我说完就后悔了，这种话跟一个虚拟角色说有什么意义。白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。

“哈哈哈，你逗我呢吧？转校？你是不是成绩考太差，被家里送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