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缝。这不是他熟悉的那套破旧的出租屋。崭新的装修，简约的线条，明亮的灯具，甚至墙角的绿植都水灵灵的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死的时候，就是在出租屋里煤气中毒，脑子都快坏了。怎么这会儿……还活着？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现。他死在了出租屋，煤气中毒，然后呢？就没了。好像……又回到了初中毕业那年？不对，更早，像是刚上小学。

"搞什么呢你小子！"一声怒吼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下意识回头，只见教导主任领着一群老师围在教室门口，脸色铁青。教室门口站着几个学生，其中一个是他小学时最要好的兄弟，王海。王海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。

"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？"教导主任指着王海骂道："林凡的作业本呢？还有，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？"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破旧的校服，手里还抓着几本书。他环顾四周，熟悉又陌生的教室，同学们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样。

"我……我不知道。"王海怯生生地说。

"不知道？！"教导主任气得差点跳起来："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？林凡的作业本在你哪！还有这些书，谁让你们藏起来的？"

林凡这才想起，自己上辈子就是因为成绩差，被老师欺负，作业本被同学藏起来，最后被开除的。他发誓，这辈子一定要活明白，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憋屈。

"我……我可不是故意的。"王海低着头说。

"故意的？！"教导主任更加愤怒："你小子是不是想害林凡？你以为你是谁？"
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王海继续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林凡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知道些什么。他记得，自己上辈子曾经帮过王海，所以王海才帮他藏作业本。而现在，他因为成绩差，被老师认定为故意捉弄自己。

"好了好了，我知道错了。"王海哭丧着脸说。

"知错就改不是好孩子。"教导主任板着脸说："林凡，你没事吧？需要帮忙吗？"

林凡摇摇头，站起身说："我没事，我要去办公室找老师谈谈。"

他一步一步走出教室，感受到同学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