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 醒来的时候，林凡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被谁的拳头擂过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缝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那套破旧的出租屋。

崭新的装修，简约的线条，明亮的灯具，甚至墙角的绿植都水灵灵的。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站在客厅中央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狭小得可怜的一居室，这是……刚搬进来没多久的二居室的客厅！

记忆瞬间涌现。

那晚，他通宵赶完一个方案，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，回到家对着电脑屏幕，越想越气，猛地一拍键盘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是一身冷汗。医院诊断，脑溢血，幸亏送得及时，捡回一条命。

可，这不是刚做完手术醒来的地方。这里……怎么这么新？

"哥！你醒了！"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。林凡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扎着两个小麻花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是他妹妹林晓曼。

"晓曼？" 林凡疑惑地看着她，这感觉太不真实了。晓曼前两天不是还去学校参加运动会吗？这会怎么突然在家里？而且，这房子……他记得那是他和晓曼刚凑钱付了首付，装修了没几天的新家！

"哥，你 June wake 上头了啊，我跟你说，妈给你买了早餐，你赶紧去吃，再不吃要凉了。" 晓曼拉着他的胳膊晃悠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那语气……不是前两天那个忧心忡忡的小姑娘了，反而有点小抱怨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试探着开口："晓曼……妈呢？我……"

"妈在厨房呢！你快去啊！" 晓曼催促着，推了他一把。

林凡一步步挪向厨房门口，门口虚掩着，他能看到模糊的影子。一个穿着围裙，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正在灶台前忙碌，手里颠勺，发出"滋啦滋啦"的声响。隐约能看到她似乎在炒青菜，香气飘了出来。

"妈……" 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女人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来。林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
那张脸，和他记忆中躺在病床上，形容枯槁，眼神浑浊的女人重叠了。

只是……眼前的女人，虽然也有疲惫的细纹，但眼角带着笑意，皮肤红润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