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子不好的预感甩开。白天上班，改改图纸，应付几个刺儿头客户，一天下来累得像条狗。回家早干脆，先回家躺会儿再说。

刚进单元门，电梯坏了，得爬楼梯。楼道里又黑又静，他脚步咔哒咔哒的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走到二楼拐角，突然闻到一股子味道。不是汗臭，也不是垃圾味，倒像是……古旧书页混着腐肉的味道？王磊皱了皱眉，估摸着是楼上哪个老住户家东西放久了。

正走着，手机响了，是老同学李浩。这小子最近天天催他一起搞直播，说要挖掘什么都市传说。王磊接起来，图个乐子。

“喂，老李，干嘛呢？”他一边爬楼一边说。

“哎呀，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李浩的声音压得低，“我今晚去趟鬼市，你有没有兴趣一起？就东城那个，据说挺刺激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鬼市？他听说过，但一直当个传说听的。那地方据说全是些阴物古董，还有活人交易……不是他胆子大，是真有点怕。

“行吧，有啥好玩的？”王磊嘴上说着，心里却犯嘀咕。

“多了去了！什么养小鬼的，画皮的女人，还有会说话的猴子……不过得趁早，天黑就关门了。”李浩兴奋地推荐，“你跟不跟我去？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”

王磊想了想，白天上班累得够呛，晚上再去晃悠，不怕累死啊？可老李这小子平时吹牛不老实，万一真有啥好玩儿的东西呢？

“行，跟你去长长见识。”王磊答应下来。

到了晚上，两人约在鬼市门口。一进去了，王磊就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地方跟外面完全两码事，阴冷阴冷的，空气里都是说不上来的味道。卖东西的人形形色色，有些根本看不清人脸，声音也瘆人。

李浩拉着王磊往前走，东拉西扯地介绍着。王磊心里打鼓，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们看。走了好一阵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，他看到一个小女孩，约莫五六岁，穿着破旧的衣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想后退。可那小女孩突然抬起头，对着他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嘴角却咧到耳根，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你……”王磊嗓子发干，“你笑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