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又加班到半夜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他在市中心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活儿还多，就图个稳定。稳定是稳定，就是天天得把命搭在工作上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，像一块块炸开的糖果，甜得发腻。王磊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被代码糊住了，只想赶紧把这片破代码改完，回家睡大觉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脆响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王磊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望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，长发及腰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却异常明亮，像是两盏鬼火。她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，一步一步，慢悠悠地走进来。

王磊的心脏猛地一缩，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惊悚电影里的画面。他想起老城区的Urban传说，说起过一个无脸女鬼，专门在深夜出没，专找加班的人。

“你…你谁啊？”王磊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他本能地想站起来，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按在了椅子上。

女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又放下。

“还有十分钟下班。”

这句话让王磊头皮发麻。现在才几点？她怎么知道？

女人从布袋子里拿出几块油腻腻的炸鸡块，放在他的桌上。“吃吧，补充体力。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炸鸡块，感觉它们像是沾满了鬼气，一点食欲都没有。“我…我不饿。”

女人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啃起了炸鸡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，听得王磊毛骨悚然。

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王磊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女人抬起头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“我是你的老板。”

王磊愣住了。“老板？我的老板是个人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，不是你这种…”

“闭嘴。”女人突然变脸，眼神变得极其冰冷，“记住，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公司的程序员，你是我的工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白天，你该上班上班，该下班下班，保持你原来的生活。但晚上，你就要听我的。”

王磊彻底懵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