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鬼怎么比我还难搞！" 我顶着宿醉的头痛，刚在老旧相框里把那玩意儿绑好，突然感觉脚下一空，整个身子被一股蛮力拽得一个趔趄。

"哟，睡醒啦？" 浓重的阴间味儿直冲鼻腔，借着手机惨白的光，我瞅见墙角那黑影直挺挺站直了——是个穿着蓝白道袍的老头儿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，两根发髻还算故作飘逸，只是那双没戴眼镜的手，指甲缝里黑得跟墨汁似的。

"你……你别动！" 我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，哪知道这鬼动作比我想象中快多了，五根黑漆漆的手指嗖地一下探过来，不按我脖子，反而不客气地薅住了我后领，直接把我拎起来，往墙边一扔。

"呜哇……救命啊！"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喊，可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变不成声。老头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，吓我一跳——那牙跟玉米粒似的，还泛着绿光。

"小崽子，装啥大尾巴狼？" 鬼老头儿嗓门跟砂纸磨破皮似的，"赶紧干活儿去，再磨叽，把你那点阳寿……全给我当柴火烧了！"

我这才看清，这破屋子里别无他物，就一张八仙桌摆着，桌上一溜排着十几个玻璃罐子，每个罐子里都泡着半个人形，皮肤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五官歪歪扭扭的。周围墙角还堆着些砍伐整齐的木头，显然没烧。

"你……你们是干啥的？杀人滴吧？" 我壮着胆子问。这鬼我敢肯定，绝对不是电视里那种吟诗作对、勾勾搭搭的厉鬼，纯天然野性款，皮糙肉厚还带攻击性。

"杀人？" 鬼老头儿动作猛地一滞，手里的力道也重了三分，"小崽子嘴巴够甜啊！不过说得好听，咱们这是收旧物，不是 etree。"

收旧物？我脑袋嗡的一声。这词儿听着就邪性，什么破玩意儿配叫旧物？

"我……我啥都不会啊！" 我彻底蔫了，这比上班还惨。上班顶多被扣工资，这要是惹毛了，小命都得交代在这。

"不会？" 老头儿突然变脸，手指像钩子一样往我脑门上一戳，"放心，有我教。从明天起，白天你继续你的班，晚上来这儿给我当苦力。领工资，吃住全包，爽不爽？"

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栽过去。这条件……太诱人了！虽然听着像地狱打工，可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