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文件走进会议室时，厉司寒正在开视频会议。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耳机传来，背景里是国际航班呼啸而过的声音，一如既往的忙碌和疏离。

她轻手轻脚在最后一排坐下，假装是听到动静才来的样子。屏幕上厉司寒的侧脸绷得死紧，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，显然是在处理棘手的事情。三年不见，他好像更高了，领带夹在衬衫第二颗纽扣上，衬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更有压迫感。

林薇偷偷瞟他两次，发现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文件放在腿上摊开。刚入职的小助理，连总裁办公室门口都进不去的助理，和屏幕上这个掌控着千亿帝国的男人，曾经是同一人。

三年前，她还是厉司寒身边最卑微的小助理。那时候的她，对他掏心掏肺，加班到深夜都会默默送他回家，为他挡掉那些没完没了的桃花，甚至在他生病时，连续三天煮清淡的粥送到他房间楼下。可厉司寒呢？她的付出在他眼里不值一提，分手理由更是轻飘飘一句“性格不合”。

分手后的第二年，厉司寒成了商界传奇厉总，旗下产业遍布全球。而她，还在这家公司做着基础助理工作，月薪低到连房租都捉襟见肘。偶尔路过厉司寒的办公室，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总忍不住想，他是不是永远不会知道，自己曾经有多爱他。

视频会议结束，厉司寒摘下耳机，目光扫过会议室。他的视线从门口新来的实习生脸上移开，最终落在角落里抱着一堆文件的女人身上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和记忆里没什么变化，只是更冷冽了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连忙站起来：“林薇，厉总。”

厉司寒走到她面前，手里习惯性地捏着那份刚发到她桌上的项目报告。林薇下意识想退后，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，指尖力度大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。

“这份报告，我需要三个版本。”厉司寒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现在立刻做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的瞬间又被捏紧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我……我马上做，厉总……”

“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。”厉司寒盯着她的眼睛，冷冷开口，“辞职，或者做我的地下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