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事儿就这么定了。老王把那铜钱揣回兜里，心里头嘀咕：“嘿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捡的？还是路上有人扔的？看着挺旧，边角都磨损了，拿去废品站能换几个钱？”边想边往集市走，脚下的拖鞋跟地皮闹脾气似的，蹭蹭打滑。

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卖菜老娘们儿的嗓门跟大喇叭似的，隔壁猪肉摊的屠夫拎着刀正在跟顾客唠嗑，啥“这猪肥着呢”“今儿个是一扣一吊”的。老王低着头，鞋底啃泥似的在石板路上蹭着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铜钱的事儿。钱面儿模糊了，看不清是啥朝代的玩意儿，但分量挺足，拿在手心里沉甸甸的。

“得嘞！两文钱！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老王抬头，瞅见个扫地的小丫头，手里抓把破扫帚，正跟卖豆腐的老汉算账。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伸手接过豆腐，咧嘴一笑：“谢谢爷爷！”

老汉点点头，乐呵呵地筛着豆子。老王看着这场面，心里头突然有点酸。啥叫生活啊？这就是生活。简单，甚至有点累，但挺真实。他摸摸兜里，就剩那俩铜钱，更觉着无措。

正往前走，冷不丁肩头被轻轻撞了下。“让让，让让！”

老王猛地回过头，只见个脑门包的壮汉，虎背熊腰，手里拎着把砍柴斧头，走得火急火燎，差点把他撞翻。壮汉喘着粗气，抬头瞅了瞅老王，骂骂咧咧：“瞧瞧你个怂样，走路不看路啊！”

老王被他吼得一愣，下意识摆摆手：“我……我挡着你道儿了？”

“挡道儿？”壮汉把斧头往地上一顿，“老子急着砍柴，磨蹭你个屁！赶紧滚蛋！”

老王皱皱眉，这壮汉说话挺冲，但看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，好像真是急。他没多言，挪了几步，让开了路。壮汉哼了一声，自顾自往前冲。

没走两步，壮汉脚下一滑，踩到一块西瓜皮，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啃泥。他那把沉重的砍柴斧头也脱手飞了出去，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木屑飞溅。

周围的人顿时一阵哄笑。

壮汉脸涨得通红，又羞又怒，刚想爬起来破口大骂，就看见那把砍柴斧头上，赫然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天榜第一”。啥玩意儿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