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风抬手又按了一下门铃，滋滋的电流声典型案例。餐厅玻璃门没反应，里面死一般的寂静。他皱着眉，呼出的白雾在冷气里格外明显。这人，吃顿饭跟玩失踪似的？扯淡。他转身走向服务台，玻璃门是电动的，兴许是停电了。

柜台后坐着个穿着围裙的小姑娘，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冷夜风走近，把菜单往前一递：“服务员，人呢？”

小姑娘眼睛瞟了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老板娘临时有事，出去办事了，预计晚点回来。您饿不饿？先吃点东西？”她指了指旁边几套餐桌。

冷夜风懒得废话，转身坐下，把外套脱在椅子上。桌上还放着个玻璃杯，不知道谁喝完没走。他拿起杯子，倒了杯水，喝了两口。自来水，带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他放下杯子，开口：“去把空调关了，这么冷。”

小姑娘没动，歪着头看他：“先生，这……”

“我说话呢，关了！”冷夜风语气有点冲。

小姑娘撇撇嘴，但还是起身关了空调。冷气确实停了，但餐厅里人不多，还是很闷。冷夜风掏出手机，翻出之前的照片。照片上，沈初夏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扎着马尾，笑得没心没肺。他当时就觉得，这姑娘眼里没有他。

“这家餐厅，她以前常来。”冷夜风自言自语，声音低得像在啃牙口。小姑娘在后面听着，嘴角微微抽动。

冷夜风点了个套餐，边等边看手机。刷着刷着，停顿了一下。有个新闻推送，说沈初夏出了个新专辑，销量很不错。他没点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又关了。这种女人，还关心她的什么？不过，看到这张脸，想起以前追着她跑的样子，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
菜来了，热气腾腾的。冷夜风也顾不上吃，只是看着。小姑娘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手机屏幕上的照片。照片上的沈初夏，笑容确实特别。她摇摇头，看向窗外。

饭菜吃了一半，有个年轻人急匆匆跑了进来。小姑娘立刻站起来迎上去。冷夜风没兴趣，继续低头刷手机。年轻人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匆匆坐下，对着小姑娘说了句什么。小姑娘点点头，又跑出去。

冷夜风瞥了一眼，那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这餐厅的常客，倒是挺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