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哗啦抽着窗户纸，像无数只破嘴在骂他穷鬼。林一凡觉得脖子上 прорезало 几道凉气，伸手在背后烤了烤暖气片，呼噜噜的热气熏得他眼皮发麻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五毛钱，显示的还是“处理中”三个字，这破APP，估计是服务器又抽风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多，被暖气烘得毛躁得像炸毛的猫。兜里摸出半块冰凉的自制馒头，啃了两口，咸的，还有股酵母味儿。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轻响。

不是幻觉。那感觉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一团毛线球，还带着一股子樟脑丸的刺鼻味道。紧接着，“命运之线”四个字浮现在脑海上，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说明：

【命运之线系统激活中……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绑定初级命运编织权限。】 【当前世界线：平行世界·凡人篇·无法想象的枯燥人生副本。】 【可用能力：气数微调（消耗精神力，概率性改变小范围事物走向）、命运碎片吸附（被动，仅对低级命运波动敏感）、微弱因果干扰（主动，消耗精神力，且极易引动天谴，不推荐）。】

林一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三秒，然后猛地坐直了。不是做梦！他这次真特么穿越了，还自带了个“命运织布机”系统？

半瓶廉价白酒还在桌上，咕嘟咕嘟倒映着窗外昏暗的光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冰凉的馒头塞在嘴里，味道顿时变得甜丝丝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发酵的结果。

“气数微调……命运碎片吸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搓着。这系统听着挺牛逼，但实际上是“新手奶妈”模式啊，精神力薄弱，能力弱，还容易引天谴。典型的“内有ctf，外有猛虎”开局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暖气呼呼的喘息声。林一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里那团毛线球像活物一样在他脑中蠕动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尝试用“气数微调”：

“暖气……别那么冷了。”

他脑子里蜜汁尴尬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缩在角落里，最冷，暖气片却离得远。他下意识地动了动，想凑近点，结果……”

啪嗒！”

桌上的半瓶白酒，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