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看这边！”卖糖葫芦的老头突然扯着嗓子喊，手里挥舞着几串红艳艳的山楂，旁边 bike 上绑着的几包纸包 Moden 尿不湿跟着晃悠。我啃着冰糖葫芦，眼角余光瞥过去，就见那老头碧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嘿，小屁孩，买根糖葫芦不？”老头笑得像只偷食的老猫，自己兜里掏出的糖葫芦还带着黑印子。

我咧嘴笑，把最后一块山楂咽下去，“爷爷，您这糖葫芦……不用洗吗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直乐，“这叫岁月的痕迹，有营养！来来来，尝尝！”说着就要伸手。

我往后缩了缩，这大爷眼神不怀好意啊。我摸出兜里最后两块钱，颤巍巍递过去，“大爷，就……就一根……”

老头乐得直捋胡子，麻溜儿地给我串了一串，还偷偷多塞了个山楂。“给这么漂亮的丫头，便宜！”老头一边说，一边把那串糖葫芦塞到我手里，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摸向我的书包。

我吓得差点把糖葫芦扔出去，那手刚摸到我书包带子上，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。

“住手！”一声冷喝，我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挡在了老头面前，手里还捏着两根冰棍。

这小子有病吧？大热天的卖尿不湿，还管闲事？我正想吐槽，却突然发现那小子手里的冰棍……是两根擀面杖！

“滚开，小屁孩。”老头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里全是忌惮，手里的尿不湿都差点掉下来。

我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那小子……把冰棍插在手里，真当……当棍使？

“你……”老头气得直哆嗦，但真没敢再动手。

那小子嘿嘿一笑，把冰棍往地上一插，不紧不慢地踩上去，然后助跑几步，一脚踩在冰棍上，整个人弹了起来，越过了我头顶，落在十米开外。

“爷爷，您要讲文明……”那小子落地的同时，冰棍脱手飞出，落在老头面前，正好砸在他刚掏出来的钱包上。

我这才看清，那小子穿着和老头一样的蓝色校服，但上面全是灰尘，袖口还露着毛边，显然也是穷学生。

老头捂着钱包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“你你你……”

“讲文明懂礼貌，爷爷。”那小子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，语气嚣张得不像话，“您卖尿不湿也就算了，还调戏女娃，算什么本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