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，把陈默从办公室 chair 上拽了回来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手里的咖啡都快凉透了。

突然，公司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喇叭声和汽车鸣笛。陈默皱得更厉害了，头也没抬：“保安怎么回事？又是哪个部门要搞事情？”

楼下传来争执声，有女声带着哭腔：“放开我！陈总让我来谈合作的！你们这是要拦我吗？”

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，眉头舒展开一半。这声音……有点眼熟。他放下杯子，起身往楼下走。

几分钟后，他绕过保安，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被两个黑衣人拦在路边。女人穿着职业装，但雨浸透了她所有的衣服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窈窕的曲线。她左腿打着石膏，站在轮椅上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你们干什么！我是秦雨涵！”女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声音尖锐，“我是陈默的妻子，是新来的投资人！”

陈默走过去，黑衣人立刻警觉起来，对视一眼，放开了手。

“陈总。”秦雨涵看到陈默，又惊又喜，挣扎着往轮椅上坐。

陈默蹲下身，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自然而然：“上车吧，还下着雨。”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正好路过。”陈默打断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他记得她，大学里那个谈吐不凡、眼神里总带着警惕的女孩。但记忆里，他们毕业后就没见过面了。

秦雨涵坐上轮椅，陈默帮她挡着雨，推着她往公司门口走。一路上，秦雨涵喋喋不休地解释：“陈总，真不好意思，我出门太急没看路……”

陈默偶尔应着，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和秦雨涵高中就在一起，大学毕业后就闪婚了，是她主动提出要搬回来，他以为她只是喜欢大城市。

“陈默，你生气了吗？”秦雨涵看他脸色阴沉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生气？怎么会。”陈默声音平淡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
到了公司，陈默帮她换了衣服，倒了杯热牛奶。秦雨涵捧着杯子，小口喝着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期待：“陈默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记得的一切，好像都是从今天开始倒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