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。” 顾长风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王艳和李秀琴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。顾长风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眉宇间带着沉郁，显然是工作上的事烦心。他径直走向沙发，沙发两边的位置此时都空着。

乔一心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波澜不惊。她知道，这张沙发是婆婆刻意留给她的。可她偏不坐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在靠近茶几的地方站定，背对着沙发，双手环抱。

王艳正想开口说什么，比如“回来啦，快坐”之类的，李秀琴也适时地接话：“是啊，长风，快坐下歇歇。” 两个女人都看着乔一心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
顾长风没理会她们，径直走到茶几旁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暖黄色的灯光下，他英俊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。乔一心能感觉到，王艳和李秀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但她毫不在意。

“妈，嫂子，你们聊。” 顾长风开口打破了沉默，“我去书房。” 他不想掺和这些无谓的争斗。

“哎，去吧。” 王艳顺口应了一声，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乔一心的背影。

顾长风前脚刚走，王艳立刻换了副嘴脸，拉着李秀琴的手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看她，回来都不坐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李秀琴偏着头，故作思考状：“好像是有点……不过，也可能是累了。” 她心里却想，肯定是故意的，不然不会故意不坐。

乔一心没搭理她们，自顾自地盯着电视。那台老旧的电视里正放着广告，吵吵嚷嚷的。她倒喜欢这种聒噪，至少比这屋子里三个女人的眼神交流要轻松。

王艳见乔一心不理她，又凑上前去，声音更加压低：“乔一心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顾长风是我的儿子，我只管他，不管其他人。” 话里话外，都是暗示乔一心别想染指顾家。

乔一心嗤笑一声，抬起头：“王嫂子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顾长风是我的老公，我管他，难道还不行吗？您管他，是想管上辈子，还是这辈子？”

王艳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。李秀琴赶紧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长风下班累了，我们给他弄点夜宵吧。”

夜宵很快端了上来，无非是几个家常菜，却做得并不丰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