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彼时烟火灿烂》这书,写的就是我和阿哲那点事儿。大学时候的出租屋,外卖冷淡面的味道,下雨天挤在公交车上窸窸窣窣的头发,他总说我的鼻毛黑得像钢笔。简单得很,可一想起那些晚自习后空荡荡的操场,就挺心酸。
第八章 情深缘浅
空调嗡嗡叫得我心烦,太阳毒辣得像个杀千刀的。我烦躁地扒拉两下鼠标,屏幕上的字扭曲成一片。这破网站,改了三天,客户还是不满意。/[email protected]那邮件发了快十遍了。电脑屏幕刺得眼睛生疼,我随手抓起旁边的水杯,灌了一口。
水是冰的,可从喉咙滚到胃里,都觉得温吞吞的没劲儿。我盯着屏幕,眼睛半睁半闭,脑子里飘过去阿哲那天的样子。
大学时候,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。冬天,暖气片嗡嗡响,窗台上永远摆着一盆仙人掌,他总说养不活。夏天,空调是他 выделенный treasure,我戴着耳机听歌,他在旁边写代码,偶尔抬头,会皱着眉看我鼻子上的毛。)“喂,黑得跟钢笔似的,”他嬉皮笑脸的,“是不是偷偷去纹过?”
我骂他色括,又不敢真生气,手指在他放在键盘上的手背上蹭了蹭。他就嘿嘿笑,把我的手包起来,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。然后突然正色:“认真点,你要是不喜欢,我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,但我懂。
那时候,我们总在晚上去操场。晚自习后,操场一片空旷,路灯拉长影子,风里有青草香。他会背着我做高数题,一边讲一边嘟囔,“这道题简单啊,你咋就卡在这儿了。”我趴在他背上,能看到他白衬衫的领口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。后来,我们习惯了不说话,并肩走着,影子在地上交缠。
那个邮件地址,我翻出来,指纹解锁手机,点开。客户说,界面太丑,没逼格。我盯着那句话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丑?大概是吧。可我在那上面,写了整整三个通宵的代码,加了七天的班。
“喂,阿哲。”
手机突然响起,我手一抖,差点摔了手机。是阿哲。
“吃午饭了吗?”他的声音隔着电波,依然像夏天的风,带着暖意。
“嗯,还没呢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有些委屈,“客户又不满意,改了三天,还是不行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路过你公司楼下,买份麻辣烫,上来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啊。”
麻辣烫在楼梯间加热,肉块咕嘟咕嘟冒着泡。阿哲坐在我对面,看我往汤里加醋,突然问:“你那网站,客户到底要什么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