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，刚从那家快把我逼疯的公司辞职没多久。你知道那种感觉不？天天准时打卡准时下班，领导一个眼神就吓得你原地转圈圈，还没干两天就感觉自己快得职业焦虑了。想找个清静点儿的地方待着，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咋走。

结果呢？好家伙，转机来得比谁都猛，猛得我自己都懵了。前一秒我还在街边琢磨中午吃啥，后一秒就接到了前领导的电话，“喂，王明啊，你那边的XX公司，我们大老板看你有意思，能不能去试试部门主任？”

我一听，差点把刚嗦的那口老坛酸菜牛肉面喷出来。“主任？我？开了个玩笑吧？”当时我就有点犯嘀咕了，主任这活儿，不是我这种天天琢磨“今天中午吃啥”的社畜该干的事儿啊。

前领导倒是很实在，拍拍我肩膀：“小伙子有干劲啊！就缺你这种肯上进的。工资待遇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，干好了，前途无量！”

这话听着是真香啊，但仔细一想又不对劲。我一个大老粗，啥管理经验没有，凭什么坐上这椅子？但那点工资，说实话，确实挺诱人的。纠结了三分钟，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

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。踏进那办公室，嚯！好家伙，下面那帮小年轻，个个眼神躲闪，低头不语。我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们围过来。

“咳咳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想敲打敲打他们。“刚接触业务，多学多问，谁有什么问题，现在就提。”

底下鸦雀无声，就听见茶杯轻碰杯盖的轻微响声。我正琢磨着，领头的那个小伙子，人称“小机灵鬼”的，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王主任，这活儿……靠谱吗？”

我寻思着，这小子心里有鬼啊！上班时间敢嘀咕这，看来是真没心思干事儿。我拍了下桌子，虽然力道不大，但办公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“王主任，我……”小机灵鬼估计以为我要发飙，吓得舌头都打了结。

“行了，有话就直说。”我摆摆手，“我问你，这个月你们部门负责的项目，进度到哪了？”

小机灵鬼估计也没准备，支支吾吾半天，说：“呃……还在……刚开始……”

“刚开始？”我皱眉，“这才几天？方案呢？进度表呢？